島國。
晚上,酒店套房。
丁鶴年坐在沙發上,臉色陰晴不定。
自從來了國外,他頭上白發的數量早就蓋過了黑發,臉上的皺紋也多了很多,他不但要盯著公司,時不時抽查白初夏的工作,還要處理丁云璐的事,爭取讓自己女兒這個月底被放出來。
最讓丁鶴年不爽的是上一次在滇省陷害陸浩沒有成功,這是他從丁云璐事情上受到的啟發,想用毒品將陸浩搞得無法翻身,結果沒想到陸浩現在翅膀這么硬,在別的省份都有人全力救陸浩,害得他花了錢也沒辦成事,幸好方靜那邊找的關系是道上的,才沒殃及到他們。
白天丁學義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,并且向他轉述了常征的分析。
丁鶴年也嚇出了一身冷汗,他本能反應就是白初夏沒有這么大膽量,槍殺丁森泰,手伸到國外害丁云璐,他根本不敢相信白初夏有這個能力,可是冷靜下來,他又覺得常征分析的很透徹,最大的受益者很可能就是兇手。
想到丁云璐從頭到尾是被設計陷害的,丁鶴年愈發肯定這的確是一張大網,完全沖著他們丁家網過來的,幸好他發現的早,否則他們一家很可能用不了多久都成死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