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一定是為了讓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成為丁家所有財產的唯一繼承人,常征剛才分析的一切,完美的解釋了發生的一切。
丁學義越想越害怕,臉上冷汗直流,后背也都濕透了,強裝鎮定的攥著拳頭道:“盯死她,常局,一定給我盯死她,不行,我還得跟我爸說,我要給自己配兩個保鏢。”他現在非常怕白初夏像殺死丁森泰那樣,找人來殺他。
常征見狀,徹底松了一口氣,自己的壓力終于暫時解除了,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,就是從白初夏身上找出證據。
可常征也很頭疼,和白初夏有牽連的人,他最近一直在摸排,可卻沒什么線索,現在跟早些年不一樣了,他如今想抓人審訊,都得有證據,還要講人權,不能濫用私刑,萬一人家家屬鬧,那可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,何況要是再抓錯人,更麻煩。
這些困難,常征并沒有再跟丁學義說,只是表示自己會盡力去查這件案子,也會幫丁鶴年和丁學義想辦法,試探白初夏,甚至丁云璐在國外的事,他也可以出出主意,說不準就能抓到害丁云璐的島國男人,畢竟他是干公安這一行的。
丁學義對常征的積極態度,很是滿意,自己家這些年送給常征豪宅現金,香車寶馬,甚至美女,看樣子確實不白送,關鍵時刻,常征還是能發揮作用的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