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市長,我得對你們家負責,也得對這件案子負責,其實受益者不僅僅有白初夏,還有江臨市政府,你弟弟死了,市政府對外面那些企業管理團隊也一直表示不滿,直到白初夏順利上位,市政府才沒有了意見,并且市政府以飛快的速度跟白初夏完成了談判,最后市政府沒付出任何代價,大多數爛尾樓全都順利復工了,所以我懷疑市政府是拉攏了白初夏,跟她合謀在對付你們家,當然這些只是我的推斷,沒有實質性證據。”常征繼續大膽的猜測著。
聽到常征把市政府都懷疑了,丁學義更加震驚的問道:“如果真的是這樣,市政府肯定有人跟白初夏對接,褚文建和葉紫衣這兩個領導不可能親自去做,這個人會是誰?”
“我聽陳書記說,當時爛尾樓的事,安興縣那個陸浩最積極,又是跑到京城招商引資,又是天天往市政府跑,在前一段的簽約儀式上,陸浩還上臺出盡了風頭,而且他還協調京城那邊的地產公司,跟白初夏完成了爛尾樓對接,將剩下的三個爛尾樓,從你們江臨集團剝離了出來,最后老百姓滿意,政府也達到了目的,白初夏也成功扭轉了局面,收攏了人心,掌握了公司大權,聽說江臨集團不少員工都很看好她,覺得她很有未來董事長的手腕,竟然擺平了爛尾樓的事,比你家老爺子還要厲害......”常征這方面是做過調查的,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,公安機關稍微一查就能一清二楚。
聽到陸浩的名字,丁學義厭惡十足道:“你是懷疑這些事是白初夏和陸浩合謀干的?”
“沒錯,陸浩代表的是某些市政府領導,就算沒有直接參與,他也是幫兇,你想想褚市長和葉市長,肯定想查辦你家老爺子的,你弟弟身上事又不少,他們也巴不得你弟弟出事呢,至于白初夏,這女人獲益最大,十有八九是主謀。”常征見丁學義這么上心,推測的愈發大膽。
他才不管有沒有冤枉陸浩,只要自己給出一個追查的方向,吸引住丁鶴年和丁學義這對父子的注意力,他就不用每天扛著壓力。
丁學義聞,臉色別提多難看了,心中更加痛恨陸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