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規矩,你就找人去按規矩辦唄,這些事我不管。”陸浩假裝自己不插手這些事。
自從丁學義調走后,安興縣領導班子推進各項工作非常容易,肖漢文的權利很集中,湯炳全只是個副縣長,連常委都不是,根本沒有推薦干部的權利。
所以陸浩覺得這種明碼標價的買官之路,如今在安興縣怕是不好走通,所以譚旺財才在他面前提到了這件事,否則譚旺財大可以用以前的渠道,去幫他老婆提副科。
見陸浩不接話茬,譚旺財尷尬道:“陸縣長,主要以前的路走不通了,我只能找您了。”
陸浩心道果然跟他猜的一樣,不動聲色的問道:“以前什么路啊?錢送給誰?”
見陸浩問的這么犀利,譚旺財心中下意識有些警惕。
他做的都是小本買賣,認識官場的人并不多,也并不了解畢子超等人落馬的內幕,他只是覺得能在政治斗爭中,沒倒下的領導,肯定是上頭的后臺更硬,陸浩無疑就是他眼中的這種領導,況且無官不貪,要琢磨怎么把禮送到位,這是譚旺財的想法。
可他也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,萬一他說了一個人,對方正好是陸浩的死對頭,然后因為他說錯了,導致對方被紀委查了,那以后政府的干部,肯定都對他避而遠之。
“陸縣長,這個......我也不是很清楚,以前我也沒送過,只是聽人說。”譚旺財含糊道。
“聽誰說啊?”陸浩笑的耐人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