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靜不由氣笑了,不由譏諷道:“湯縣長,你說的沒錯,可你要記住,江臨市出了一個陸浩,陸浩是什么人,我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,他就是某些領導的槍桿子,隨時都可能扣動扳機斃掉你,他為什么這幾年一直升遷,就因為他跳出來打破了官場的慣例,吸引了某些領導的注意力,領導對他有新鮮勁,這種人連陳書記都頭疼不已,你們還不收斂著點,還找人去撞市醫院的鄒旗,還找人收拾縣醫院的曾靖,你們是瘋了嗎?生怕陸浩這些人抓不到你們的把柄嗎?”
這些事方靜最初并不知道,是后來鄒旗出事后,她才知道是簡國順這些人聚在一起,擅自做主,自作聰明的想用這種方式警告市里醫療系統的其他人,誰敢跳出來揭露這些人,鄒旗就是代價,后面又想對曾靖下手,警告安興縣的一些人,可沒想到派去的人,直接掉進了陸浩挖的坑里。
等方靜最后搞清楚來龍去脈,她氣得直罵這些人愚不可及。
“方主任,我們只是想借此警告一些人,跟我們作對的下場。”簡國順忍不住辯解道。
“警告?結果呢,被人家全給抓了,一鍋端了,就你們找的那些個混混,能斗得過警察?安興縣是人家的地盤,連丁鶴年跟陸浩斗著斗著,都嚇得跑到國外了,現在都不敢回國,你們還敢這個時候主動出擊,去挑釁陸浩,讓我說什么好。”方靜恨鐵不成鋼道,暗罵這些人不自量力。
她心情也很不佳,因為陳育良下午聽說這些事情后,在辦公室朝她發了火,加上安興縣又停職查了一些干部,陳育良身為市委書記,居然最后才知道,在此之前,都沒人向他匯報。
陳育良憤怒之余,把杯子都摔了,立馬讓市委秘書長傅詠親自通知了肖漢文和陸浩,明天來市委匯報工作,陳育良甚至覺得是方靜沒有叮囑好這些人,所以方靜也挨了批評,她自然要把這些火在桌上發泄出來。
聽到方靜說連陳育良都憤怒了,簡國順和湯炳全等人都不敢再吭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