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方靜來找我了,她和丁鶴年想辦一件事,卻在滇省那邊不認識什么人......”崔雨柔將方靜的想法,沒有任何隱瞞,娓娓道了出來,并補充道:“方靜說這件事即便沒有辦成,可只要掀起了風波,陸浩當縣長的事,也就泡湯了,所以她想請你介紹個關系,要道上混的,還說你肯定能幫上忙。”
這位領導聽完,先是愣了下,隨即玩味道:“方靜真是長了一百個心眼子,做什么事,首先想的都是出事了,怎么撇清自己,不過她倒也沒說錯,我還真在滇省邊境認識個道上混的人,之前陪京城那位陸少去邊境附近玩,招待我們的就是邊境的一個本地老大。”
“真的啊?”崔雨柔欣喜不已,她本來就是抱著試試的心態,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希望。
“你瞧瞧你,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。”這位領導抬手捏了捏崔雨柔的臉,交代道:“這個人叫蝎子,在邊境那邊做一些上不了臺面的生意,我上次和陸少跟蝎子一塊吃過一次飯,等會我把他電話給你,你給他打電話,提一下這些,他就會知道是自己人,然后你再說你的目的,他就會從滇省那邊找關系,幫方靜他們辦成想辦的事,哪怕最后失手了,他也會處理干凈尾巴,肯定不會牽連到你們。”
崔雨柔對這樣的安排非常滿意,連忙在眼前的中年男人臉上親了一口:“謝謝你,親愛的,我在鍋上還給你燉了雞湯,我這就去給你盛一碗,還加了人參呢。”說話間,崔雨柔就穿上拖鞋下了床。
這位領導看著崔雨柔妖嬈的身姿,回味如窮,崔雨柔不僅長得清純美麗,服務他也很到位,廚藝還極好,每次他過來,都會變著花樣給他做飯燉湯,還真有些拴住了他的胃。
晚上十一點多,等這位領導喝完湯,崔雨柔笑著將對方送上了電梯,她就是一只被圈養起來的金絲雀,吃的就是青春飯,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安分守己,不要想著能登堂入室,不該問的從來不問,才是最聰明的做法。
很快,崔雨柔就收到了這位領導發來的消息,上面正是蝎子的電話號碼。
這件事宜早不宜遲,哪怕時間很晚了,崔雨柔還是撥通了蝎子的電話,本以為對方已經睡了,可沒想到響了兩聲,就有人接通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