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不是政府干部,陸浩又關著辦公室的門,所以說起話也沒有顧忌,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。
“陸縣長,你即便懷疑,你也動不了人家。”手機里,白初夏笑道:“前些年,我跟著丁鶴年沒少跟陳育良打交道,他是個非常小心謹慎的人,你明知道他有問題,卻偏偏查不到他的問題,這才是陳育良最可怕的地方,很多事情,他不會出面的,更不會留下證據,你很難踩到他的狐貍尾巴。”
“照你這么說,我干脆什么都別查了,反正也查不出結果。”陸浩冷笑道。
“倒也不是,你可以在安興縣那一畝三分地,小打小鬧,但是不要上綱上線,你要是想砸了別人的飯碗,這次跟你拼命的可就不止幾個人,很可能是一群人。”白初夏別有深意道。
陸浩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復雜程度,他不會再像前幾年一樣,悶著頭往前沖了,就像白初夏說的一樣,可以先調查縣醫院的情況,小范圍的查辦幾個人,試探下背后那些人的反應,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辦。
臨掛電話前,陸浩又問了愛爾醫療設備公司的老板,簡國順的情況,他想知道這個人的來歷,以及跟哪些領導走得近。
白初夏說她也不是特別清楚,需要再去查一查,有消息了會告訴陸浩。
二人掛了電話后,陸浩又投入到了工作中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