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。
江臨市,市公安局。
局長辦公室。
常征坐在辦公桌前,雖然滿臉疲憊,可卻完全沒有睡意,還在喝茶抽煙。
市局在追查丁森泰的槍殺案時,雖然查到了曲兵身上,可根據曲兵的一系列反應,發現曲兵作案的可能性并不大,最重要的是根本找不到任何證據,而且也抓不到線索。
常征最近白天忙得焦頭爛額,晚上睡不好覺,丁鶴年催的他非常緊,三天兩頭就會打電話,每次電話鈴聲一響,他就膽戰心驚。
上一次還給他限定了期限,幸好他找了丁學義,請丁學義幫他向丁鶴年求了情,丁鶴年才放了他一馬,可極大的精神壓力,讓常征每天都神經緊繃,如果一直破不了案,常征覺得丁鶴年早晚有一天會對他失去耐心,認為他無能,萬一真的將他那些貪污受賄,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捅出來,他就完蛋了。
這時,常征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開了。
來人是市刑警隊長馮嶸,也是常征的親信,是現在整個市局除了常征外,對丁森泰的槍殺案最用心追查的人。
馮嶸坐在了常征的對面,開門見山道:“常局,我剛才吃宵夜的時候,突然想到丁森泰的案子,我們可能太鉆牛角尖了,總認為是仇殺,其實咱們換個方向,你說會不會是為了利益,比如爭奪江臨集團,爭奪丁家財產,丁家在咱們江臨市好歹也算豪門,豪門恩怨痛下殺手,也不是什么新鮮事,我們是不是可以順著這個角度去查查。”
常征聞,頓時精神一振,坐直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