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志東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多少有些猶豫,沒有第一時間回應。
京城的官場他們還是了解的,記得京城住建委的局長就叫陳昌來,房地產蓬勃發展的那幾年,陳昌來一步步爬到了局長位置,絕對的實權干部,私下聽人說陳昌來自從爬上來后,低調的很,表面不貪,其實背地里很貪,不過這些都是八卦新聞,沒什么證據。
溫志東等人也都沒想到,陳輝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張底牌。
其實陳輝很少透露自己的家世,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有人替他亮出來,起到震懾他人的作用,就像現在一樣,溫志東等人從事的是房地產生意,哪怕陳昌來高升到了金州省,不在京城任職,那在京城也有地產方面的人脈,萬一背后托關系給他們穿小鞋,那也夠他們難受了。
見溫志東等人看向他,薛問天知道這是在等他表態,咳嗽了一聲,冷聲道:“各位領導,我這就個人就喜歡實話實說,可能接下來說的話會比較難聽,但我們對事不對人,剛才丁市長說這當中有誤會,我得聲明下,我個人并不這么認為,方靜和陳輝在京城跟我們吃飯,背后中傷陸縣長,他們為了自己那點政績,企圖給陸縣長難堪,這都是事實,還有什么可狡辯的?”
“至于丁市長特意提到方靜和陳輝的背景,我不明白到底想表達什么?難道是在暗示我們,這兩個人有后臺,所以得袒護他們,是這個意思嗎?丁市長。”
薛問天絲毫沒有被丁學義的話給唬住,反而在飯桌上把話挑明了,將皮球踢給了丁學義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