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靜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她和陳輝就是來蹭功勞的,還是正大光明,臉皮真是比城墻還厚。
“陸縣長,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方靜笑的意味深長:“這些都是領導的安排,這次是市里牽頭負責招待這些老板,招待組的組長是陳書記,副組長是褚市長,葉市長,還有丁市長這幾個市政府領導,至于你,我,陳區長等都是領導手下辦事的成員,我們之間根本沒什么區別。”
瞧見方靜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,陸浩心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他知道體制內類似鳩占鵲巢的例子太多了,誰負責什么工作,都是領導一句話的事,陳育良把市領導都放在組長和副組長上,起牽頭作用,剩下的干部都是成員,好像也沒什么不妥,哪怕方靜和陳輝有過錯,也依舊能跟著吃上大鍋飯,真是把權術玩的明明白白。
見陸浩臉色沉了下來,方靜乘勝追擊道:“陸浩,你說等投資落地,還有人會關心是誰拉來的投資嗎?是你,還是我和陳區長,這些本來就是說不清的,那些老板即便向著你,可江臨市還是陳書記說了算,怎么向省領導匯報,是咱們內部的事,領導只在乎結果,至于功勞那自然也都是領導的,我們本質是一樣的,能喝口湯就不錯了,你說對不對?”
方靜深知這就是官場的潛規則,她會用這些好好教訓陸浩,讓陸浩知道她是不會被輕易打倒的。
見方靜把他們劃為一類人,陸浩否認道:“方靜,不是所有領導都是你想的那樣,領導之間也是有很大區別的,你說的這些,我從來都不認同。”
“你不認同也沒用,我說的就是現實。”方靜嘴角上揚道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