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只是第一步,第二步你要跟金州省那邊打好招呼,不要再提拔陸浩了,就把他釘死在副縣長的崗位上,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其他人一個個被提拔,而自己原地踏步。”寧老爺子再次說道。
“爸,你的意思是用這種方式折磨陸浩?”寧海潮問道。
“沒錯,自己岳父岳母位高權重,可自己卻死活上不去,時間長了,他會怎么想?他會有負面情緒,會認為你們是故意不提拔他,這些不滿,會漸漸轉移到婉晴身上,每次別人被提拔,陸浩都可能會向婉晴抱怨,指責你們不管他,婉晴眼里容不得沙子,她的愛情絕對不是每天的爭執,一旦陸浩變成這樣,他們的婚姻也就基本到頭了。”寧老爺子笑的意味深長。
“爸,我跟陸浩見過,我覺得他不像這樣的人,萬一他對這些名利地位根本不在乎呢?”寧海潮不由質疑道。
“人都是會一點點變得,你得改變他的周圍環境,官場的人,嘴上都說著不在乎官帽子大小,可心里卻比誰都在乎,這些人比比皆是,這個道理還用我教你?”寧老爺子反問道。
類似的事情,在政壇經常發生,娶了一個有家世的女人,本以為能靠著女人父母步步高升,結果卻還是個小干部,空有抱負,卻郁郁不得志,最后夫妻爭吵出軌,走向離婚,寧老爺子已然認定,按照自己的打壓,這就是陸浩和寧婉晴的結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