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縣長,你記住,投資這種事,只要沒有落地,隨時都可能有變故,你防著點方靜那個女人,別到時候她陰你一下,我對她可沒有一點好感,總之祝你好運。”白初夏提醒道,并告訴陸浩后續她這邊有什么消息,會在及時跟陸浩說。
陸浩覺得白初夏說得對,他后續還需要繼續跟這幾個老板加強溝通,即便方靜真的在背后使壞,肯定也不可能把這些老板全拉走。
臨掛電話前,陸浩也象征性的關心了白初夏,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,操勞著公司那么多事務,哪怕就是合作關系,他也得客套幾句。
白初夏表示她早已經習慣了勞累。
開弓沒有回頭箭,從她決定的復仇的那一刻,就沒有退路了,在溫柔的面具下,早已經是鐵骨錚錚,哪怕她選的這條路艱難無比,甚至隨時都可能讓自己萬劫不復,白初夏也不后悔。
深夜。
白初夏都打算睡了,卻接到了丁鶴年的電話,她有預感,丁鶴年這個電話很可能是要開始過河拆橋了。
現在她跟政府已經談判完了,也有爛尾樓初步復工了,丁學義還升任了副市長,這些都達到了丁鶴年的目的,唯一的變故,就是丁鶴年在被逼到懸崖邊上的時候,授權了她處理公司的全部事務。
如今丁鶴年緩過了這口氣,這個電話的目的,似乎昭然若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