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別的要求嗎?盡管說出來就行。”季承安喝了一口酒,問道。
陸浩表示暫時沒有了,一般領導這么問,就是在拿話點他了,告訴他要適可而止,以后肯定會有突發問題,到時候再提出來也來得及。
“我以為你會趁機要求升官呢,比如提拔你當縣長。”季承安笑了笑,他最開始確實認為陸浩會先為自己爭取利益,可沒想到陸浩根本沒提這些,反而提了幾個他意料之外的條件。
“能升到什么位置,那是我自己的事,上頭領導要是覺得我行,自然會用我,我要是舔著臉去要,只會讓領導反感。”陸浩深諳這個道理。
夏東河的事是別無選擇,可在自己仕途上,他一點不想跟季承安有瓜葛。
“你小子,還是那么有個性,我就稀罕你這股勁。”季承安打了個酒嗝,拍了拍陸浩的肩膀。
見時間差不多了,事情也都聊到位了,季承安就結束了飯局,二人一同離開了京城大飯店。
季承安的專車已經在門口候著了,臨上車前,季承安突然回頭,再次拍了拍陸浩的肩膀,認真道:“我不想帶著人生的遺憾退休,更不想將來躺在棺材里,都閉不上眼睛,我希望這件事在我手上有個結局,別讓我失望,好不好?”
陸浩重重的點了點頭,算是他對季承安的承諾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