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季檢。”陸浩真心感謝道。
不管怎么說,季承安今天都向他透露了不少消息,證實了他心里的猜測。
“先別慌著感謝,還是繼續談談老夏的事吧。”季承安將話題切了回來,嚴肅道:“陸浩,我希望你的立場一定要堅定,我用你,是因為夏東河是你舅舅,這是其他所有人都沒有的優勢,可我也要承擔相應的風險,那就是你在金錢和親情面前會倒戈,夏東河可以給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,國家卻給不了,我希望你能抵制誘惑,幫助最高檢抓回王耀南,追回贓款,而不是助紂為虐。”
陸浩再次喝了一口悶酒,季承安這是在逼著他在親情和大義面前做抉擇。
季承安見狀,繼續說服道:“我知道讓你這么做,是背叛親人,可這對夏東河來說也是一種解脫......”
陸浩是一把雙刃劍,用好了,絕對可以攻破夏東河,可要是失敗了,那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頭了,在策劃這件事情之前,他可是向上頭的一位大領導立過軍令狀,成敗全在陸浩身上,所以季承安不想中間出現任何差錯。
“季檢,老夏只是王耀南的秘書,一個秘書這么維護一個落馬的領導,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?這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,是你不知道的?”陸浩突然間問道。
季承安愣住了,按理說自由比一切都重要,夏東河被關了這么多年,卻始終不松口,這里面肯定有隱情,這也是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季承安嘆了口氣,器重的拍了拍陸浩的肩膀:“夏東河對你的戒備心會小很多,我希望你能去搞清楚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