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,正好讓他們知道知道,你也是有靠山的,就比如你們金州省調過去的省委書記沙立春同志,我可是打過交道的,只要我打聲招呼,他絕對會罩著你,提拔你就是一句話的事。”季承安別有深意的說道。
陸浩的心里當即就咯噔了一下。
季承安已經五十多歲了,在官場混到現在,人脈關系絕對很深,能跟沙立春搭上話也很正常。
陸浩也知道季承安并不是在嚇唬他,而是在通過這種方式警告他,要是他敢耍花招,季承安在官場可以有很多方式打壓他,讓他一輩子上不去。
“我就知道檢察長的人脈那絕對是遍布全國,可我這個人胸無大志,能混個副縣長就不錯了,領導真要是把我往上提拔,我怕我能力配不上位置,現在江臨市把我當成眼中釘的人不少,我還是低調點吧。”陸浩隨機應變,婉拒道。
他要表現的佛系一點,一旦讓季承安覺得他有向上爬的野心,反而更容易被季承安拿捏住。
“你小子跟我還裝,我看你一點都不像沒斗志的樣子。”季承安半信半疑,隨即說道:“行了,我等會把吃飯的時間地點發你,今晚我們不醉不歸,讓我看看你小子酒量還是不是那么好。”
“還喝啊?”陸浩腦袋發麻,連續幾天跟薛問天這些大老板喝酒,喝的他整個人到現在都沒緩過勁。
“喝,跟外面做生意的人喝,你叫應酬,跟我喝,那叫談心。”季承安笑著為他們的飯局扣上了帽子,便掛斷了電話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