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森泰的槍殺案,到現在沒什么大的進展,常征知道丁鶴年是來興師問罪的,可他又不敢不接。
接通后,常征硬著頭皮道:“丁董,我們正在排查所有跟二少有恩怨的人,但是這些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,況且他們都沒什么機會和能力對二少下手,我懷疑是買兇殺人。”
“懷疑?老子要的不是懷疑,老常,這次死的是我兒子,是我養了三十多年的兒子,在酒店被槍殺,這就是江臨市的治安嗎?這么久,你都抓不到嫌疑人,這就是你破案的能力嗎?你是想讓我兒子在陰曹地府都死不瞑目嗎?”手機里傳來了丁鶴年憤怒的質問聲。
常征也很煩躁,不僅是丁家在逼著他破案,市委市政府也全都在打電話朝他施壓,自從丁森泰死后,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。
“丁董,我繼續擴大排查范圍,你放心,有任何線索和可疑人物,我都不會放過,保證將兇手緝拿歸案......”常征表著決心。
“老子不想聽你說這些廢話。”丁鶴年不耐煩的打斷道:“老常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半個月內,你找不出兇手,老子就換人,你可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這些年,常征吃了丁家數不清的東西,早就不是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長了,而是他們丁家的一條狗,就算把東西吐出來,過嘴流油,也沒用,注定要被他們拿捏著,這也就是丁鶴年告訴丁學義的真理,吃過丁家東西的官,根本不用怕,該害怕的是常征這些當官的。
掛了電話,常征氣得把手機都摔了,可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
丁鶴年跑了,又不是死了,在國外反而對國內的官員威懾更大,畢竟國內怎么搞,丁鶴年都不怕被牽扯,但是常征不行,他必須得給丁鶴年擦屁股,否則丁鶴年要想把他整進去,再容易不過了。
想到這里,常征不由開始懊悔自己這些年拿了丁鶴年太多好處,以至于他一個堂堂地級市的公安局長,被丁鶴年吆五喝六,卻連反駁都不敢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