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陸浩上次跟褚博沒說很詳細,但警察把曲兵起訴過江臨集團,以及家里人被丁森泰毆打恐嚇等等的事情都查了出來。
陸浩聽著聽著,發現曲兵好像不夠格,分析道:“他一個五十多的人,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干掉丁森泰,還全身而退,可能性不大,你要說他買兇殺人,這倒還有點可能。”
“靠,你這腦子怎么長的,還當什么副縣長啊,來我們公安當局長得了,我還沒說呢,你就猜中了,所以第一時間就先排查了曲兵身邊的人,結果發現他的司機是他侄子,以前是常年跟著他的,可在案發后的當天凌晨,突然坐飛機出境了,跑去國外了。”手機里,褚博說到這里沒有再說下去。
陸浩愣了下,這些情況,他并不知道,被褚博這么一說,陸浩懷疑道:“這有點太巧了,曲兵侄子很可能有問題。”
“警方也覺得巧,可人家在國外,又能怎么辦?局里還一直在通過子彈查槍,通過各方的線人,讓他們去打聽槍支來源,可直到現在毫無進展,黑市上這段時間根本沒人販賣這個東西,更沒人買,至于曲兵被帶回警局好幾次了,他家里也都翻遍了,根本沒找到槍,可曲兵這家伙不管怎么審,都一口咬定,他侄子去國外是他老婆孩子父母都要過去,所以派他侄子去打前陣,抓不到證據,只能放了人家,事情又陷入了僵局。”褚博頭疼道。
“破案這事,著急解決不了問題,要有耐心,我聽說丁森泰在江臨市犯下了不少事,槍斃十次都不夠,我估計你們公安內部都知道,所以在調查他的事情上,大家可能積極性都沒那么高。”陸浩推測道。
“你又猜對了,大家都裝著很忙,檔案里關于丁森泰前些年犯的事,可積壓了不少,真要都翻出來徹查,怕是丁森泰得被挖出來再槍斃一次,所以真正著急上火的只有常局長一個人,邢局長連問都不問,誰讓常征在陳書記和丁鶴年面前,被拿捏的死死的。”褚博說到這里,還有些幸災樂禍。
二人又聊了一會,陸浩建議褚博要真想查出結果,還是要繼續盯著曲兵,這里很可能是個突破口。
掛了電話后,陸浩手捧著花,走進了旁邊的墓園。
「我加油。明天多寫點。這個月還有加更。求求大家的票。謝謝你們的支持。下次我要寫寫女處長。」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