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立春一愣,十分好奇:“哦?是誰啊?”
“安興縣的陸浩同志。”袁仲神色認真:“我本來對提拔丁學義當副市長的事,非常反感,可現在我很想抓緊落實好他的副市長,就把丁學義釘在那,他的仕途也就到這個位置了,一旦丁鶴年回國,立刻開始跟他們父子清算這筆賬。”
沙立春不由點頭道:“看樣子陸浩同志還是很有想法的,現在有想法的同志越來越少,對了,賀省長昨天來還跟我提了下陳輝同志,說陳輝同志已經去京城招商引資了,擰著一股勁非要把爛尾樓的事解決掉,還說如果投資拉回來了,就趁機讓國企收購江臨集團的股份,既然一時半會不能讓江臨集團崩盤,那就讓政府一點點蠶食掉江臨集團旗下的產業,整合資源,這個想法也不錯......”
聽到沙立春不僅認同了陸浩,還對陳輝提出了表揚,袁仲心中一沉。
沙立春是搞黨政工作出身的,對政府部門的事,還有江臨市的復雜派系情況,了解的并不深,賀嘉祥就是抓住了這一點,利用和沙立春的同窗之情,經常在沙立春面前吹耳旁風。
要是按照陳輝這個路子,很可能最后給江臨集團扣上了國企的帽子,等真正想再動江臨集團的時候,恐怕還會有領導跳出來,用各種理由阻攔,力保丁鶴年都有可能。
袁仲雖然看透了這些,但也不好說什么,畢竟說賀嘉祥的不是,會讓沙立春覺得他在針對賀嘉祥,有破壞省委班子團結的嫌疑。
“只要是從大局出發,能讓江臨市經濟越來越好,那都是好同志。”袁仲笑著說道,他并不著急,再狡猾的狐貍也早晚會露出尾巴,沙立春遲早會看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