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市長,這七個樓盤砸鍋賣鐵,我也能想辦法建完,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晚個一兩年交房,剩下那三個,基本沒動工,尤其是安興縣那個,就打了個地基,還是千戶大盤,得繼續投進去不少錢,我只能說看前面七個樓盤剩下戶型的銷售情況,盡力去想辦法把最后三個也建設起來,這些困難,我之前也跟陸縣長提到過,不過如果集團能融資成功,就肯定沒問題,這只是初步方案,最起碼是我現階段能很快落實下去的,我不會跟政府搞虛的......”白初夏坐在沙發上,態度誠懇的說著自己的想法,還表示如果政府能幫他們一把,那是最好的。
葉紫衣和褚文建對視了一眼,補充問道:“白總,這是丁鶴年的意思?”
“是我的意思,我一直覺得江臨集團這些年賺了很多錢,也該回報社會了,現在丁鶴年已經授權給我了,爛尾樓怎么解決,我說了算,但是丁鶴年有一個條件,就是希望丁學義能升任江臨市的副市長,他覺得江臨集團這次為了爛尾樓的事要大出血,甚至連他二兒子都不明不白的死了,政府也得照顧下他們家。”白初夏緊接著把丁鶴年那天在電話里的原話,說了出來。
褚文建和葉紫衣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,哪怕陸浩提前給他們打過招呼,兩位市領導親耳聽到白初夏這么說,也非常不悅。
爛尾樓的事,是江臨集團搞出的事端,現在還沒解決,就向政府提條件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。
“白總,這件事我們也得向袁書記匯報,你先回去等消息吧,不管領導答不答應,我都希望你能按照提交的方案,盡快落實爛尾樓復工的事。”褚文建面無表情道。
“白總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政府的權威,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挑釁的。”葉紫衣也在一旁補充道,丁鶴年此舉只會讓領導更加反感。
“褚市長,葉市長,我都明白,丁鶴年這么要求確實很過分,給你們也添麻煩了。”白初夏一副為政府著想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