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她進入公司權利層的最佳時機,可她沒有直接答應,也沒有說不答應,就是在吊著丁鶴年,等丁鶴年再加籌碼,甚至讓自己提條件,她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,這一次她必須完全的掌握主動權,她再也不想給丁鶴年當傳話的鸚鵡,她要有充分的決策權,否則她絕對不會代替丁鶴年站出來。
“融資的事,我已經在運作了,可這不是幾天就能搞定的,得需要時間,現在江臨集團命懸一線,政府催的那么緊,你在官場跟那些當官的打交道很多,知道他們最想要什么,最想聽什么話,以咱們現在的資金,先試著復工兩個樓盤問題不大,你得在前面幫我扛住壓力,拖住政府,把餅先畫出來,替融資爭取時間,降低外界輿論,把事情一點點壓下去,別讓政府和媒體一直盯著我們,這樣我們的損失才會降到最低。”丁鶴年思路清晰道。
“行了,不是我們,是你們丁家的損失,跟我有什么關系?讓我沖到最前面,被人拍照,被那么業主罵,我又能得到什么?費力不討好。”白初夏故作不悅道。
手機里,丁鶴年一聽,立馬火大了的罵道:“你個臭娘們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好聲好氣跟你說話,你竟敢......”
白初夏可沒慣著丁鶴年,都沒等對方罵完,就開口回懟道:“你罵什么罵?聲音大就占理嗎?現在是你求我出面,不是我求你,麻煩你搞清楚,有本事你自己回來處理這些破事,別找我。”
白初夏說完,直接就掛斷了,反正丁鶴年現在沒膽子回來,她才不怕。
等丁鶴年再打來電話,白初夏一接通,就搶先道:“你要是還大吼大叫,你就去喝喝茶,穩定下情緒,我知道兒子死了,你心里難受,但是誰又不是沒死過親人,活著的人總要往前看,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你可是江臨集團的董事長,曾經叱咤江臨市的首富,是公司那么多員工的主心骨,你要是先亂了,那底下更得唱衰你了,背后戳你脊梁骨罵你都是輕的,你要是還不明白,那江臨集團不如現在就破產清算吧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