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交代完孟飛,手機突然響了,是白初夏打來的。
陸浩沒有感到意外,白初夏一定會找他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
“陸縣長,謝謝你,我剛才得到消息,丁鶴年派去的什么職業經理人團隊,也被市政府攆回來了,袁部長會都沒開完,就黑著臉走了,丁鶴年現在已經快黔驢技窮了。”白初夏輕聲道。
市政府給了丁鶴年很大壓力,這都是陸浩提前跟領導溝通的結果,相信丁鶴年已經坐不住了,所以白初夏很感激陸浩。
“可不是嘛,死了一個兒子,對丁鶴年的精神打擊肯定很大,你又對江臨集團那么了解,除了你,丁鶴年已經沒人可用,為了確保跟政府溝通順暢,他估計很快就會再聯系你。”陸浩一針見血道。
“丁森泰被槍殺,我也聽說了,這幾天我一直躲著他,現在總算能正大光明回去了。”白初夏故作平靜,她開著車正在返回市里的路上,沒有危險的感覺真的好。
“是啊,丁森泰死了,你終于能高枕無憂了吧?”陸浩試探著問道。
“陸縣長這話什么意思?”白初夏笑著反問。
“白總心里應該清楚啊。”陸浩意味深長道。
“我不清楚,不過丁森泰死了,我確實不用再提心吊膽了,要怪就怪丁森泰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,真不知道是誰把他殺掉的,但是我想說殺得好,他這種人早就該死了。”白初夏知道陸浩是在懷疑她,可她絲毫不擔心,沒有證據,槍案就別想牽連到她。
陸浩無以對,雖然他也覺得丁森泰死有余辜,可這話從白初夏嘴里說出來,味道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