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......”
“你要盯著常征,讓他把老二被槍殺的案子破了,必須把可疑的人給我查的清清楚楚......”
父子倆在電話里聊了半個多小時,丁鶴年的情緒才一點點穩定了下來,臨掛電話前,不由問道:“對了,白初夏這幾天在干什么?”
丁學義一愣,回答道:“據我了解,老二想收拾她,她害怕躲了起來,一直沒露面。”
“我知道了,等會跟市政府的商談公司的事,讓職業經理人團隊去談,你不用插話,但是你要適時從政府角度出發,認真向政府領導表決心,這樣才能顯得你公私分明。”丁鶴年手機里提醒道。
掛了電話,島國酒店。
丁鶴年透過窗外,眺望著遠處的富山景象,呆愣無比,腦子里全是自己兒子身中五槍的事情。
這個重磅炸彈就像一道霹靂,把丁鶴年雷的外焦里嫩,尤其是丁學義還告訴他,有兩槍是從眉心和太陽穴近距離射殺的,這樣的兇殘,連丁鶴年都不寒而栗。
人越有錢,年齡越大,越膽小,越惜命,顧慮越多,丁鶴年早就沒了當年肆意妄為的魄力,他甚至嚇得身子一哆嗦,本能回頭看了下門,仿佛兇手下一刻就會破門而入,來殺他一樣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