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仇?我可不敢,誰敢惹你們丁家人啊。”電話里,白初夏絲毫沒有生氣,反而氣定神閑道:“不過善惡到頭終有報,丁森泰,早晚會有人收拾你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,或許有一天太陽再升起的時候,沐浴陽光的只會是我。”說完,白初夏就掛斷了電話,她不會去跟一個死人計較。
“喂喂......小賤人!”見白初夏變得這么囂張,丁森泰氣急敗壞的摔了座機,搖搖晃晃的在保鏢陪同下,回了樓上自己的套房,保鏢就跟他住在同一層。
丁森泰最近很累,加上常年喝酒玩女人,身體很差,睡眠也不好,凌晨睡不著是常事,今天晚上他還很不巧的做了噩夢,夢到白初夏冷笑著拿槍頂著他的額頭,直接給他嚇醒了。
丁森泰起身下床,準備去客廳倒點水喝,他自己的槍被留在了臥室的床頭。
隨著客廳的燈,打開的一瞬間,丁森泰迷迷糊糊,看到了一個全身烏黑的人影,對方帶著黑頭套,只漏了一雙冰冷的眼睛。
丁森泰腦袋這一刻是懵逼的,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,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房間,他甚至以為這是自己的幻覺,都忘了第一時間大叫。
就這么一瞬間發呆的功夫,黑頭套男人果斷連開了三槍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