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搞定了,丁鶴年父子作繭自縛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,更何況人了。”白初夏冷笑道。
當年丁森泰把柳琛打得半死,扔到了火葬場焚化爐的移動床上,和丁鶴年一起逼著她親手按下了按鈕,柳琛嘶吼著讓她一定要活下去的那一幕,白初夏終生都不會忘。
丁森泰是她這輩子最痛恨的人,甚至超越了對丁鶴年的恨,而且丁森泰做人沒有底線,對她的威脅最大,逼急了對方,她很可能被丁森泰先一步除掉,所以丁鶴年逃出國后,她不得不躲著丁森泰。
所以白初夏早就下定了決心,逮住機會,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先除掉丁森泰,哪怕丁森泰死了,丁鶴年會暴怒,江臨市會掀起軒然大波,甚至警察還會徹查,她也要動手,她要讓丁森泰的慘死,成為丁鶴年永遠的噩夢。
......
晚上六點左右。
陳輝抵達了京城機場,他中午接到陳育良的通知后,就買了機票,下了飛機后,便有京牌專車將他接走了。
晚上八點多,陸浩乘坐的航班,也終于在京城機場降落了。
「我加油,求求大家的票。接下來使勁往后推劇情,是好幾條線一塊往下走,大家別急,我肯定都寫到位。」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