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只是跟夏東河對視了一眼,就感覺對方好像在等著他主動去問,可二人之間的溝通,向來都是夏東河不主動說,陸浩絕對不主動去追問。
“沒事,老夏,你放心,祭拜的事,交給我。”陸浩忍住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沖動,擠出笑容應對道,他不知道夏東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根本不敢接招。
“你辦事,我放心,喝茶。”夏東河很有耐心,笑著跟陸浩碰了一下茶杯。
二人仿佛較上了勁,接下來誰都沒有再去提這個話題,都在等著對方開口,誰先開口,就代表另一方會占據主動權,關系到自己家里的事情,陸浩一點都不想處于被動,哪怕中午陪夏東河吃飯,他都一句話不提,甚至到下午告辭離開,前往機場,陸浩都忍著心中的無數疑問,沒有開口。
夏東河站在樓上窗戶前,盯著陸浩和付超離去的背影,眼里閃過了贊賞。
從陸浩剛才的反應來看,陸浩對蘇家并不是一無所知,只是陸浩能忍住沒有往下問他,倒是出乎了夏東河的意料,看來當年在部隊當兵的新兵蛋子,真的成熟穩重了,夏東河心里很是欣慰。
......
江臨集團大樓,董事長辦公室。
大屏上,丁鶴年通過視頻,正在發,坐在沙發上聽他講話的除了丁森泰,還有大兒子丁學義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