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褚文建和葉紫衣那邊,你也要打個電話,親自去表個態,他們也不是真的想把江臨集團往死里弄,是想逼著你盡快讓這些爛尾樓復工,給老百姓一個交代,這才是他們的目的。”陳育良提醒道。
“明白,我掛了電話就去聯系他們。”丁鶴年也清楚這一點,所以即便心里很急,丁鶴年也沒有真的到走投無路的地步。
見丁鶴年顧全大局,陳育良語氣這才好了一些,追問道:“京城那邊,你聯系的怎么樣了?融資有把握嗎?”
“陳書記,我正要說這件事,你通知陳輝今天出發去京城吧,我這邊都安排好了,讓陳輝去談就行,等會我把聯系人和電話發你手機上。”丁鶴年出聲道。
“你這么說,我就放心了,等陳輝談成這筆融資,所有問題就全部迎刃而解了,我有充足的理由,可以大張旗鼓的搞個簽約儀式,讓市里的國企華潤地產再收購江臨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加上之前的二十,華潤地產就占了一半股份,你公司也就算半個國企了,到時候不管哪個領導想動你,都得再掂量掂量。”陳育良老謀深算道,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。
房地產突飛猛進的這些年,全市的大部分樓盤都是江臨集團在開發,華潤地產身為國企,就在后面撈錢,只要陳輝這趟去京城能引進一家資金雄厚的企業,陳育良就能借機將江臨集團頭上的國企帽子戴的更穩。
江臨集團一旦讓這些爛尾樓盤全部復工,不管是市里還是省委,都會從大局著想,在樓盤交房前,都不會再揪著江臨集團不放,而且陳輝還能踩在陸浩頭上,升任安興縣長,順勢堵住葉紫衣那些人的嘴,好事成雙,整盤棋就徹底盤活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