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市政府。
陸浩去了葉紫衣的辦公室,匯報了昨天晚上和白初夏吃飯發生的事,并說了自己的個人建議,他覺得可以答應白初夏的條件。
在損害老百姓的利益上,丁鶴年背地里沒少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,嘴里更是沒有一句實話,遇到事情就跑,毫無責任,相比之下,白初夏要有擔當的多,至少她在想辦法解決爛尾樓的問題,更知道該怎么跟政府去溝通。
最重要的是,白初夏跟丁鶴年不是一條心,政府跟白初夏談,更容易掌握主動權,甚至可以跟白初夏合作,一塊將丁鶴年誘騙回國,這都是有可能做到的。
聽陸浩說完,葉紫衣坐在辦公桌前,點頭道:“陸縣長,你的意思,我明白,不過這件事我得提前跟袁書記,還有褚市長也通個氣,這樣等陳書記在的時候,這出戲才能唱下去。”
葉紫衣笑著眨了眨眼,陳育良堅定地想保住丁鶴年,他們做什么,肯定不能讓陳育良察覺到。
“葉市長,領導有說跟江臨集團什么時候談嗎?”陸浩問道。
“約的下午,丁學義說他二弟丁森泰現在代表江臨集團,這也是丁鶴年的意思,看樣子丁鶴年還是更信任自家人。”葉紫衣喝著茶道。
丁學義是體制干部,要是代表江臨集團,那就是站在了政府對立面,丁學義的立場會非常尷尬,丁鶴年為了保護丁學義,不得不將丁森泰推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