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鶴年心里咯噔一下,腦子里不由想到了自己一旦進去,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,任人宰割,所以他必須得出國,先保證自己是安全的,然后在國外遙控指揮國內的事情,大不了他把吞進去的錢再吐出來,咬牙用自己腰包,把那些爛尾的樓盤再建起來,能建完一個是一個,總之只要出錢,就可以跟政府討價還價,這也是他最后談判的資本。
“我已經檢完票,準備登機了。”丁鶴年有些不放心道:“我走了,江臨集團的事不會把學義牽扯進去吧?”他現在最關心自己的大兒子,畢竟丁家只有丁學義在從政,丁鶴年不想自己兒子跟著被打壓。
“我會盡力保他的,況且江臨集團的事,他基本沒怎么參與過,也查不到他的頭上。”陳育良寬慰道。
“還有京城那邊我都溝通的差不多了,就差見面談了,我覺得讓陳輝直接過去,代替我去談,你覺得怎么樣?”手機那頭,丁鶴年還牽掛著融資的事,即便自己沒辦法親自去,也必須要往前推進。
“我等會就通知他。”陳育良點頭道。
如果江臨集團能完成新一輪融資,那這些樓盤問題全都迎刃而解,在這種情況下,江臨集團就是優質企業,他就有更多的話語權去替江臨集團說話,連賀嘉祥在省里也有理由替江臨集團緩解壓力,同時陳輝完成這件事,必然能擠下去陸浩,在仕途上更進一步,升任安興縣長。
這是他們絕地翻盤的機會,更是一舉兩得的好事,陳育良又叮囑了丁鶴年幾句,就匆匆掛了電話,給陳輝打了過去。
......
下午五點。
市政府大會議室。
會場早就布置好了,省委副書記袁仲親自帶著調查組成員下來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