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文建從進了門,辭拿捏的極其到位,哪怕一直在訓斥章紹光,他也并沒有任何失態,更沒有臉紅脖子粗,從頭到尾都是威嚴十足的,完美詮釋了不怒自威四個字。
葉紫衣在旁邊站著,始終一句話都沒說。
她雖然是常務副市長,是市委常委,可在職級上也是副廳級,跟章紹光平級,她即便想幫陸浩說話,章紹光也不會買賬,但是褚文建不一樣,身為主管政府的市領導,褚文建有資格對在場任何一名干部提出批評。
章紹光也沒想到陸浩在背后搞了那么多小動作,不過想想也是,他又不是陸浩的分管領導,陸浩也沒義務向他匯報工作。
可他先被陳育良訓斥,又被褚文建當眾說教,章紹光感覺自己的臉都丟盡了,他甚至懷疑陸浩是故意害他出丑的,心中直接把這筆賬全算到了陸浩頭上,打心眼里將陸浩記恨上了。
褚文建也沒有再揪著章紹光不放,招呼所有干部坐下后,開起了會議,他上來就再次朝所有干部強調了責任和擔當。
丁學義和陳輝等工作成員,不管心里怎么想,嘴上都是附和的聲音,逢場作戲,陽奉陰違是體制內最常見的套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