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西北角是女衛生間。
白初夏剛才趁亂,躲到了這里。
此刻,她正在給柳如煙打電話。
“人都安排好了吧?這件事絕對要成功。”白初夏小聲的問道。
“你放心吧,都混在里面了,該曝光的事情,網上也都漫天飛了,政府想再穩住老百姓,老百姓也不會再買賬,丁鶴年不可能再把事情壓下去,這次一定能把他逼到懸崖邊上。”電話那頭,傳來了柳如煙的冷笑。
“這一天終于要來了。”白初夏有些感慨。
她等了這么多年,終于等來了這個墻倒眾人推的局面。
如果只是把丁鶴年送進警局,接受法律審判,那她手上的證據早就夠了,可她卻遲遲沒有公之于眾,因為這太便宜丁鶴年了,況且丁森泰三兄妹很可能會逃脫法網,丁家的財產還會充公沒收,一分錢落不到她的頭上。
這不是白初夏的目的,她要的不僅是丁家支離破碎,還要整個江臨集團,所以丁鶴年不能進去,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結束這件事。
“陸浩也在現場呢,萬一局面被他控制住,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?”柳如煙有些擔心道。
白初夏一愣,不以為意道:“這些樓盤涉及到的錢可是上百億,沒有錢,矛盾會一直存在,以我對陸浩的了解,他現在肯定也沒什么把握解決掉爛尾樓,所以他才跟著工作組一起開座談會,來安撫老百姓,他要是真有什么好辦法,早就行動了,況且現在酒店里里外外,上千名老百姓呢,他們想要的就是房子,政府又拿不出房子,老百姓怎么可能滿意,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