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白初夏臉色極其震驚,甚至眼中都閃過了慌亂,大腦緊張之余,她都分不清到底是丁鶴年想弄死她,還是丁森泰想做掉她。
可幾秒后,白初夏漸漸冷靜了下來,馬上意識到可能是丁森泰狗急跳墻,擅自做主,想對她下殺手,丁鶴年應該是不知情的。
如果丁鶴年想弄死她,絕對不會許諾讓她進董事會,早把她拉進火葬場才對。
想清楚這些,白初夏立馬意識到自己要想活著,得亮出自己的底牌了,否則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,丁森泰今天殺不了她,還會找別的機會殺她,所以她必須要馬上反擊,而且還是要從丁鶴年這里下手,逼得丁森泰不敢再動她。
很快,白初夏就撥通了丁鶴年的電話,上來就質問道:“我就是想問問,你們想讓我什么死法?是出車禍被撞得血肉模糊,還是被人侮辱,一尸兩命,還是把我和孩子推進火葬場,我跟了你這么多年,就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?”
白初夏的情緒有些失控,甚至給人的感覺像是怒發沖頂。
電話那頭,丁鶴年剛跟京城那邊聯系完,本來心情很好,可聽到白初夏的喝問,馬上不悅道:“你腦袋進水了,朝我吼什么吼,說吧,又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是不是告訴丁森泰我要重回董事會了?他剛才帶著手下來座談會這里了,他要弄死我,你知不知道......”白初夏嘴里絮絮叨叨,情緒很是激動。
手機里,丁鶴年聽白初夏越說越離譜,不耐煩的打斷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,腦袋有病就去醫院看病。”
“你不信,你就給你兒子打電話。”白初夏說完,直接把電話掛斷了,然后立馬用手機給丁鶴年發過去了幾條消息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