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區的道路還沒有完全修好,陪同章紹光一起進去的人,并不是他的秘書,而是前幾天才剛剛被免去安興縣委書記一職的丁學義。
二人邊走邊聊,章紹光向丁學義傳達了陳育良的意思,出聲道:“陳書記也知道你是被牽連了,沒辦法誰讓你是丁鶴年的兒子,所以等后面市委常委會上調整干部,他會讓你出任經開區的區委書記,你身上又沒事,別的領導也沒有反對的理由。”
“謝謝領導還想著我。”丁學義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。
最近他的壓力很大,自己家的產業出問題,影響了自己仕途,一件壞事接著一件,丁學義很怕自己不能東山再起,幸好陳育良和丁鶴年綁的很死,只要陳育良還是市委書記,他就不會成為棄子。
章紹光來上任前,特意被常務副省長賀嘉祥喊去了省里談話,多少也了解了一些江臨市的關系,所以對丁學義說話,還算客氣。
“你爸,還有陳書記那里,都不好過,你呢,有沒有什么好辦法?”章紹光低聲問道。
“唉,我爸正在想辦法了,如果政府不出手,那我們只剩下繼續融資一條路能走,如果融資也失敗,這些樓盤肯定爛尾,所以我爸最近忙的要死,下周應該就去京城了。”丁學義嘆了口氣。
“我聽賀省長說,龐省長走之前沒少挑事,先是唆使沙書記調整干部,又故意把江臨市房地產的事擴大化,導致沙書記現在非常關注江臨市的民生,我看八成就是龐省長故意的......”這里沒外人,章紹光說起話來也沒有藏著掖著。
丁學義一直點頭,丁鶴年和他也早就猜到了這些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