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五十的人了,年紀也不小了,昨晚血壓一直高,吃了降壓藥都不管用,現在被白初夏這么一嚇,踩油門的腳都在發抖。
“如果是我,誰要敢動我孩子,那我孩子威脅我,我一定會先下手為強,搶先弄死他。”白初夏摸著自己得肚子,仿佛在自自語。
她知道丁森泰給了曲兵足夠的壓力,可這個壓力還沒有大到要殺人的地步,但曲兵這個人是絕對可以利用的,白初夏也沒想一蹴而就,她只是在給曲兵灌輸這種思想,通過這些暗示的話,來刺激曲兵反抗的念頭。
曲兵重重的嘆了口氣道:“白總,我怕......”
“不止你怕,我也怕,可怕有什么用,你不僅要擔心你老婆孩子,也要多擔心下你自己,江臨集團都是通過你去聯系那些供應商的,江臨集團好幾個億的債務都是對的你,你說你要突然間有個意外,那這些債是不是更說不清了?江臨集團是不是更能拖著不給錢了?”
白初夏緊接著又把等會到市政府開會,丁鶴年要把鍋甩到他身上的指示,說了出來。
曲兵渾身直冒冷汗,他不知道這是白初夏在嚇他,還是丁鶴年真這么想的,如果丁鶴年想這么做,那自己現在活著就是發揮余溫,替江臨集團背著鍋,穩住下游那些供應商和工人,等他后面沒用了,很可能就會被卸磨殺驢了,丁鶴年絕對能干出這種事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