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沒事,清閑點也好,這么多年,我也干累了。”陳育良嘆了口氣。
雖然心中很不甘,可到了他這個級別,什么都不缺了,如果明知道再呆在江臨市會有危險,陳育良自然想往后縮,要是進去了,那才是一無所有,安全落地比什么都重要。
電話里,賀嘉祥愣了下,隨即笑道:“陳書記,你能想清楚,也挺好的,放心吧,出不了事,即便丁鶴年真的倒了,他也懂得分寸,不會把你供出來的。”
陳育良在擔心什么,賀嘉祥一清二楚,畢竟這幾年,陳育良身邊的人倒了一批又一批,換成誰也會害怕自己出事。
“我現在主要怕省領導不讓我動位置,龐省長這個人太難琢磨。”陳育良擔心道,他可不是龐省長那邊的人,這些年對龐省長的指示也是陽奉陰違的多,如今龐省長要走,他生怕自己被擺一道。
賀嘉祥知道有這種可能性,表態道:“你等消息吧,現在江臨市領導崗位空了好幾個,我爭取多派自己人下去,萬一你真挪不了窩,壓力也會小一些,我和魏書記肯定照顧到你的處境。”
“謝謝領導支持。”陳育良感激道。
“還有一件事,就是丁鶴年這個兒子丁學義的問題,房地產爆雷,他可是間接被架在了火上烤,以我的猜測,龐省長和袁部長絕對會趁此機會,向沙書記提議調走丁學義,我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替丁學義說話,他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了,這樣安興縣就空出了縣委書記位置。”賀嘉祥思路清晰道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