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主任,聶局長,你們說的也有一定道理。”副縣長湯炳全硬著頭皮將話接了過來:“不過據我了解,開發商并沒有跑,他們工地上昨天還有工人在呢,并不是沒有動工,只是動工慢。”
“湯縣長說得對,又不是什么大事,老百姓擔心爛尾,小題大做可以理解,但咱們身為縣領導,不能帶頭擴大事態。”丁學義氣場全開道:“今天我通知大家都來開會,就是為了強調這件事,房地產爛尾的現象,在安興縣不存在,大家要注意自己的一一行,不要加重老百姓的恐慌,尤其是家里有親戚在金域華府買了房的,更要安撫好他們的情緒,這是咱們身為縣領導的責任。”
陸浩聽出來了,丁學義這是想將事情先捂住,他喝了口茶,嚴肅道:“丁書記,萬一老百姓要是不買賬,執意鬧事呢?縣里遲遲不給個說法,他們肯定就會跑市里反映情況了,市里再敷衍,他們很可能上訪到省里......”
丁學義聽到這里,沉著臉打斷道:“陸縣長,照你這么說,省里要是不管,是不是這些買房的人還要跑到京城去上訪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陸浩笑了笑,緩和氣氛道:“丁書記,省里沒有不管,龐省長已經注意到咱們市房地產的事了,上次葉市長還跟我提到了,說龐省長要求必須查清楚,維護好人民的利益,政府是老百姓的后盾,政府跟開發商是對立關系,這是咱們縣委縣政府的立場和原則。”
陸浩的話很尖銳,可卻無可挑剔,噎得丁學義臉色非常難看,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微妙了起來,大家都很識趣的繼續不吭聲,誰都知道這話是沖著丁學義來的。
“咳咳,丁書記,陸縣長的話雖然有些強勢,但道理卻沒錯,我也認為咱們縣里還是要有個說法的,是不是約開發商談談?”肖漢文聲援陸浩,也朝丁學義施加了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