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對,我要是再隱忍下去,遲早死在他們丁家人手里不可,所以接下來我會一步步的主動出擊,江臨市將會發生很多的事,每一件事可能都會是地震級別的。”白初夏磨著后槽牙,恨意十足。
以前她即便有計劃,也不敢行動,她知道單靠自己和柳如煙,很難成事,必須要有官場的人當她們的后盾,可過去的這些年,整個江臨市從上到下的官員,全都是一個聲音,白初夏根本不敢輕舉妄動,直到陸浩的出現,讓她終于看到了希望。
這幾年,陸浩搞出的事,讓丁鶴年焦頭爛額,隨著一批又一批的干部落馬,江臨市官場早已不再是陳育良的一堂,加上丁鶴年變得畏首畏尾,所以白初夏知道時機到了,該輪到她登場了。
“我可提醒你,你跟丁鶴年怎么斗那是你們的事,可別把市里的民生搞出問題。”陸浩皺了下眉頭。
“走一步說一步吧,你現在問我,我也沒辦法回答你,我只能說給丁鶴年當了這么多年董秘,我確實知道很多事,有我幫你們這些當官的,一定事半功倍。”白初夏的臉上揚起了幾分自信。
陸浩沒有追問白初夏究竟想干什么,只是掐滅煙頭,警告道:“領導的意思是該配合的,我們可以配合,但是違法違紀的事,政府絕不會包庇。”
雖然整頓江臨市的營商環境和官場風氣是最終目標,可江臨集團在全市的影響力很大,從幾個縣到市里,他們涉及房地產,超市等很多行業,萬一丁鶴年真的倒臺了,留下的是一堆爛攤子,那還得政府出面,這才是陸浩最擔心的。
“你放心吧,那祝我們接下來合作愉快。”白初夏主動朝陸浩伸出了手。
陸浩和白初夏握了下,見時間不早了,就提出了告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