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被他打成這個樣子,你都一點不心疼?”白初夏繼續拿冰塊冷敷著,很是不滿的抱怨道。
雖然他們最初只是合作關系,可經歷了一些事,怎么著也算是朋友了吧,可陸浩好像始終跟她保持著一定距離,這不是白初夏的初衷,她想讓陸浩成為她在官場的助力,就像陳育良和丁鶴年一樣綁在一起,成為一條繩上的螞蚱,但是陸浩從來不上她的船。
心疼?
陸浩很想說關他屁事,可看到白初夏被打的這么慘,多半是被丁鶴年懷疑警告了,想到對方沒少幫自己忙,以后還要合作,陸浩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你們關系太復雜了,我能幫你的也只是用法律的手段,將丁鶴年這些人收拾了,我想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,這件事推進的越快,你越能快速從當中解脫出來。”
白初夏看著陸浩,不是簡單的看,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那種,數秒后,她才問道:“你腦子里想的全都是領導安排的事,你難道從來不想想自己?比如通過一些特殊渠道,多賺一點錢,換一輛好車,買個大房子,雇個保姆,安排你媽去全世界各地去旅游,給你老婆買奢侈品......”
白初夏不斷在暗示,人不可能沒有所求,陸浩也一樣,她真的很想將陸浩誘惑進來。
“你說的這些,靠自己,將來我一樣會擁有,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?沒有的話,我就走了。”陸浩作勢就要站起來。
白初夏話里有話,陸浩并不想去聊這些沒用的話題,還不如早點回去,這段時間太忙,他都沒有時間好好陪寧婉晴。
“你能不能別這么著急,平常領導談話都得說個開場白呢,你總得讓我醞釀醞釀吧,你要是就這么走了,肯定會后悔。”白初夏翻了個白眼,攔住了陸浩,她已經恢復了精神,智商又回來了,很清楚說什么話能留住陸浩,同時還站了起來,朝陸浩走了過去。
慢慢的,白初夏的臉貼近了陸浩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