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丁鶴年對白初夏根本沒有感情,只是把對方當做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,工具不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選擇,工具使用的地方不能出現問題,工具更不能違背主人的意志,這種強烈的控制欲,是丁鶴年對白初夏的絕對占有。
省里某些領導的關系,后續市里萬一來了新的市領導,公司的經營管理,人脈交際......這些等白初夏生完孩子,都是需要白初夏去干的,這么好的一個工具,如果不用到極致,丁鶴年怎么肯放手。
“好好養胎,老二和云璐那邊以后也不會再針對你,你也不用再害怕了,至于你女兒,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,我會還給你,但你給我記住了,以后跟任何男人打交道,必須經過我的同意,至于那個陸浩,讓他有多遠滾多遠,別說我不會放過他,就是陳書記和上頭那些領導,也早晚會把他和葉紫衣那幫人收拾了。”丁鶴年冷哼一聲,說完便站起身上樓去了。
冰冷的地板上,只剩下跪著的白初夏。
她努力了好幾次,才終于勉強站了起來,拖著疲憊的身子,一瘸一拐的離開了丁家豪宅,她從來不在這里留宿,這里帶給她的都是痛苦不堪的回憶。
回去的路上,白初夏漫無目的的開著車,最終撥通了陸浩的電話,接通的一剎那,她那不爭氣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:“陸浩,今晚陪陪我,好嗎?”
「我加油,這段要鋪墊好,要把后面的劇情都鋪墊到位。求求大家的票,我加油。」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