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鶴年一眼瞪了過去,嚇得丁森泰立馬不敢吱聲了。
丁鶴年喝了口茶,潤了潤嗓子,冷聲道:“白初夏在咱們公司很多年了,前前后后掌握了多少事情,你們清楚嗎?她手里有沒有公司的違法證據,你們知道嗎?她要是在我眼皮底下,我還能掌控她,要是把她放走,出了事,怎么辦?你們一個個說的輕巧,有沒有考慮過后果,還有她的工作能力,整個公司有目共睹,比你們幾個強多了,用她辦事,遠比放走她,風險要小得多,懂不懂?”
丁鶴年見兒女全都勸他,直接把利弊分析了出來,只要白初夏的女兒還在他手里,他就不怕白初夏耍花招,況且這么多年,他都掌控著白初夏,丁鶴年并不擔心白初夏那點小心思能斗過他。
丁學義沉默了幾秒,跟丁森泰和丁云璐對視了一眼,表態道:“爸,你說得對,那白初夏的事,你看著辦吧,我們三個就暫時不摻和了。”
現在也沒有什么別的好辦法,只能先順著丁鶴年往下走,萬一將來白初夏真的威脅到了他們,大不了一尸兩命,一勞永逸,丁學義相信到時候丁森泰肯定能把事情辦的很漂亮。
“嗯,你們兩個滾吧,老大留一下。”丁鶴年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,將丁森泰和丁云璐攆走了。
等屋子里就剩下他們二人后,丁鶴年才出聲道:“學義,現在市領導空了好幾個崗位,我已經跟陳書記打過招呼了,他會想想辦法,請省里那幾個領導幫幫忙,在接下來的干部調整中,爭取找機會把你推到副廳的位置,最好能弄個副市長當當,不管怎么說上了副廳,以后再想調動就會方便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