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鶴年見狀,出聲問道:“我聽云璐說,是陸浩闖進房間救了你?怎么這么巧,偏偏是他?”
白初夏愣了下,馬上猜到是丁云璐在丁鶴年面前詆毀過她,可她非但不能狡辯,還得大膽承認,否則只會讓丁鶴年更加懷疑。
“沒錯,是陸浩救了我,你女兒突然來了酒店逼我墮胎,我給你打電話,你一直不接,酒店又沒人敢攔她,我能怎么辦?去找其他人,也鎮不住你女兒,所以我就想到了陸浩,他正好和葉紫衣過來找我對接,接待龐省長的事,我只能找他們幫忙,畢竟陸浩是政府官員,你女兒還是會忌憚的。”白初夏早就想好了措辭,對接的事,是丁鶴年安排好的,她這么說合情合理。
丁鶴年自知理虧,可目光還是緊盯著白初夏,嚴厲的警告道:“陸浩跟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人,這點你應該清楚,你要是因為他救了你一次,就敢背著我動了什么歪心思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我一個孕婦,能有什么歪心思?招待龐省長的事,是你硬塞給我的,是你非讓我跟葉紫衣和陸浩那邊對接的,現在又覺得我不安分,什么都是我的問題。”白初夏情緒很激動,自己越是表現的生氣,越容易打消丁鶴年的疑心。
“交給別人我不放心,陳書記把龐省長這次視察,看的很重要。”丁鶴年安撫道:“你要保持心情愉悅,好好把孩子生下來,比什么都重要,”
“那我想跟我女兒視頻一下。”白初夏小聲抽泣道,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。
“好,我這就安排。”丁鶴年知道女人得哄著。
「求求票,好累,頭上不斷在長白頭發,煩死女處長了。還有驢肉火燒可是伏筆,是個關鍵點,推動劇情發展的,可不是在水字數。沒有用的劇情,我從來不會寫太多,我只要寫了一個劇情,那它一定是用來鋪墊推動后續發展的。」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