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浩還沒說話,進門的保鏢立馬在丁云璐耳邊,說了陸浩是政府領導的事。
丁云璐的臉色一變,知道今天怕是動不了白初夏了,便沒有再阻攔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孟飛將白初夏從茶幾上放了下來。
白初夏能活動以后,拼命的干嘔咳嗽,她被丁云璐強灌的墮胎藥,正卡在嗓子眼邊緣,她臉色漲紅了好一會,總算是吐在了地上,整個人這才松了口氣,幸好她堅持到了最后,等到了陸浩。
這一刻,脫離危險的白初夏心中只有恨,恨丁云璐不死,恨丁鶴年這只老狐貍還沒有倒臺,她恨丁家每一個人。
見白初夏逃過一劫,丁云璐陰陽怪氣道:“我當時是誰呢,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陸縣長,怪不得敢在我們酒店這么囂張,不過你來的也真夠巧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她有一腿,來英雄救美呢。”
“丁大小姐真是伶牙俐齒,怪不得都說丁董事長虎父無犬女,把你教育的是真好,在自己酒店公然綁人,還拿著刀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殺人呢,我要不是來找白秘書對接工作,怕也見不到這精彩的一幕。”陸浩別有深意道。
丁云璐瞇著眼,冷冷的盯著陸浩。
她從丁學義和丁森泰,甚至丁鶴年嘴里都聽到過這個名字,這是他們丁家的死對頭,害他們丁家損失了不少錢,以前永平煤礦這種日進斗金的地方,也因為陸浩從中作梗,斷了財路。
所以丁云璐哪怕第一次見陸浩,也對陸浩恨的牙癢癢,可礙于陸浩的官員身份,她也不敢讓保鏢動手,只能玩味道:“我膽子小,可不敢殺人,倒是陸縣長,風頭正盛,深得領導重視。”
“丁大小姐這句話倒是說對了,葉市長還在樓下等著呢,我們要跟白秘書對接工作,丁大小姐是要一起嗎?”陸浩反問道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