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姚芳幾人的提拔先后在常委會上通過后,畢子超趁機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這個姚芳,去年沒提拔成,今年總算提拔上去了,陸縣長,你替她說話那么賣力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她有什么特殊關系呢。”
“畢部長,你說的特殊關系是指之前你跟幾個女干部勾肩搭背喝酒,被人拍到照片的事情嗎?抱歉,我行得端,做得正,這種違反組織紀律的事,我可干不出來。”陸浩譏笑道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絲毫沒給畢子超面子。
“瞧我這腦子,差點忘了,陸縣長可是咱們縣,甚至江臨市查辦非法集資案件的大功臣,得到了好幾位市領導的稱贊,自然是有囂張的資本,還有肖縣長,平常不顯山不露水,可一到關鍵時刻,就站了出來,和陸縣長配合的那叫一個完美,可謂是珠聯璧合,怪不得陳書記這些市委領導,把你們當做了重點關注的對象。”畢子超綿里藏針的說道,
任誰都能聽得出來,他的話是在諷刺肖漢文是墻頭草。至于所謂的重點關注,無非是在告訴眾人,陸浩和肖漢文已經進了上頭領導的黑名單,
肖漢文之前可是站到了畢子超這邊,后來局勢一變,立馬開始動用權利,各種配合陸浩的行動,將安興縣搞集資的小老板全下令抓了,畢子超為此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,怎么都沒想到肖漢文是這種兩面派。
肖漢文臉色尷尬,敷衍道:“畢部長說笑了,我只是做了分內的事。”
“是啊,我和肖縣長只是協助市紀委和公檢法部門辦案罷了。”陸浩冷笑道:“我聽說戴雄在里面亂咬,說協助錢立城搞非法集資的涉案干部可多了,好像還有咱們安興縣的一些領導呢,要是有一天,這些干部的罪證被人翻出來,那豈不是又有一些干部要遭殃,你說,對不對?畢部長。”
“陸縣長,空口無憑,你身為副縣長,不要在這里信口開河,凡事要講究證據。”畢子超不屑道,現在證據都已經被銷毀了,他根本不怕被牽連到,陸浩分明是沒能扳倒自己,心中不甘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