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譚哲離開了陳育良的辦公室,他馬上聯系了常征,請常征幫忙叮囑看守所的內線要警惕起來,同時又聯系了丁鶴年,請丁鶴年派個專業的人幫忙盯住看守所門口。
接下來的一天里,戴雄還在繼續等待著,他給了譚哲一天的時間,以為譚哲會害怕自己手里的證據,肯定會盡快幫他運作判刑的事。
可一天時間都過去了,譚哲也沒有再來見他,連讓人給他傳遞消息的動靜都沒有,難道譚哲不相信他手里有證據備份?戴雄在看守所里氣的破口大罵,多少猜到譚哲怕是不管他了,這讓他頓時慌了神。
傍晚的時候,市紀委聯合市公安局和法院、檢察院的人,又一次提審了戴雄,給了戴雄最后一次交代的機會,要是戴雄不能提供出有力的證據,戴雄上次的檢舉將視為無效,法院明天下午將再度開庭,到時候將依法判決,戴雄身為第二主謀,最壞的結果會被判無期,一輩子都出不來。
戴雄是真的被嚇到了,他很想將自己手里的這張底牌交給市紀委或公檢法的人員,可他又有一種巨大的擔心,就是這些公檢法和紀委部門的某些人,甚至看守所的某些干警,都可能是譚哲等市領導的眼線。
江臨市的干部體系錯綜復雜,每個市委領導在各個部門機關都暗中安插了自己的人,誰是哪個領導的人,真的很難搞清楚,萬一他把藏匿備份證據的地點說了出來,消息卻不知道從哪走漏了,那該拿到證據的人,很可能拿不到,反而譚哲這邊,卻有很大幾率捷足先登,搶先一步取走銷毀證據,要是真發生這種狗血的事,戴雄可真是沒地方哭了,哪怕死恐怕都不瞑目。
為了確保萬無一失,戴雄很是謹慎,最終也沒有向市紀委和檢察院的人交代實情,眼睜睜看著他們走了,等待他的將是明天下午的再次開庭審理,當庭宣判,牢底坐穿近在眼前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