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戴哥,你有事說就行,我能辦的絕對幫你辦,辦不到的,我盡力去想辦法。”溫揚不知道戴雄想干什么,但還是擺出了一副鐵哥們的樣子。
“你出去能不能幫我聯系下譚秘書長,就說我想見他,讓他務必盡快來。”戴雄低聲道,他知道溫揚來看他,手機肯定是不能帶進來的。
溫揚愣了下,心中猜到戴雄肯定還對譚哲這些人抱有希望,他并沒有拒絕,反而答應道:“戴哥,我知道你是希望外面領導能幫你運作刑期的事,等會我就出去打電話,不過我人微輕,秘書長他們根本不會把我放在眼里,人家未必肯來。”
“你幫我帶話就行了,順帶告訴秘書長,如果他不來,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了。”戴雄聲音陰冷,他不能干等下去,等法院真判刑了,那一切都晚了。
“好,戴哥,那我這就出去打電話,如果有消息了,我會趁他們換班吃飯的時候,再來看你一次。”溫揚表現的很上心。
戴雄鼻子一酸,別提多感動了,連忙承諾道:“謝謝你老弟,你放心,別看我現在出不去,可我照樣有辦法幫你提上副處。”
“戴哥,謝謝你這個時候還想著我,我提不提副處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能幫上你忙就行。”溫揚似乎感覺到了戴雄好像還有什么殺招。
“不行,我必須要把你推上去,不然我這心里過意不去。”戴雄搖頭道。
溫揚見戴雄這么有底氣,愈發肯定戴雄肯定還有什么倚仗,能讓譚哲等領導辦事,可他并沒有追問下去,如果表現的太刻意,反而會引起戴雄的猜忌。
從看守所出來,溫揚上車后,撥通了陸浩電話,說了戴雄目前的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