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來呢,蔡康最后去哪了?”白初夏不禁問道。
“他去了市中心的足道浴池,跟丁鶴年剛才和你說的藏證據的地方一致。”陸浩說了蕭辰跟蹤發現的結果。
“沒想到他還真去了,不過我估計也就是裝裝樣子,所謂的證據十有八九是假的。”白初夏冷笑道,經過剛才的危機,她整個人也漸漸冷靜了下來,思路變得很清晰。
丁鶴年不可能為了試探她,拿真證據去冒險,畢竟要是消息真的走漏了,一旦證據落到警察手里,后果是極其嚴重的,丁鶴年謹慎無比,這么高風險的行為,丁鶴年不可能去賭,所以蔡康去拿證據就是個幌子。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才沒有讓人從蔡康手里搶,其實這個證據就算是真的,搶了也未必能扳倒丁鶴年,不確定的因素太多,不值得冒這個險,況且你要暴露了,對我和葉市長的損失遠比這一個證據更重要。”陸浩考慮的很周全。
江臨集團是江臨市的一顆商業大毒瘤,在錯綜復雜的商業環境中,丁鶴年靠著跟市委某些領導的關系,這些年撈了很多錢,導致不少小企業都被迫倒閉,江臨市的財政都快被掏空了,營商環境非常差。
當初龐省長把謝正德派來,就是想挖出江臨集團的罪證,整頓全市的風氣,振興經濟,可丁鶴年有陳育良的關系,狐貍尾巴藏得又好,謝正德完全找不到對方的致命把柄,以至于事情拖到現在,已經漸漸落在了葉紫衣的肩上。
袁部長昨天還打電話,希望葉紫衣能借著非法集資的事,將江臨集團最好也牽連進來,只不過目前還沒有進展。
這些事,陸浩都聽葉紫衣說過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