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雖然表面在下棋,可心里卻度秒如年,但又不敢分神,如果她下的棋漏洞百出,必然會被丁鶴年看出她心不在焉,所以白初夏只能集中注意力應對著,以防露出破綻。
一個多小時后,房間的門突然間被人一腳踹開了,嚇了白初夏一跳。
視野里,丁森泰陰沉著臉,和蔡康一前一后走了進來。
白初夏下意識心跳加速,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白初夏,你還有臉在這里跟我爸下棋,你吃穿用度全是我爸的,你居然背著他吃里扒外,剛才蔡康去取證據,被人跟蹤了一路都沒甩掉,一定是你通風報信的,你看到蔡康來找我爸,料定我爸是安排他去辦重要的事,所以你提前找了人跟蹤他,你這點小伎倆,騙不了我的,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手呢。”丁森泰冷笑道。
白初夏見丁森泰全部說中,心中一陣后怕,可她知道這件事不能承認,否則丁鶴年絕對敢弄死她。
白初夏掩飾著自己的心虛,提高嗓門道:“胡說八道,你往我身上潑臟水,不是一次兩次了,你說蔡康被人跟蹤,是我安排的,證據呢?就靠你一張嘴說嗎?你爸剛才跟我說譚秘書長可能被陸浩那邊的人盯上了,那蔡康為什么不能被陸浩那邊的人盯上,你硬往我頭上塞,不覺得很可笑嗎?”
丁森泰鼓了鼓掌,玩味的笑道:“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嘴啊,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,我告訴你,跟蹤蔡康的人,我們已經把他抓了,讓他跟你對峙,我看你怎么狡辯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