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夏雖然懷著孕,可很多細活,丁鶴年依舊會交給她干,比如每晚必喝一杯濃參茶的習慣。
“今天,陳書記跟我說了點事,他說下周龐省長要來江臨市,其中一項日程是視察咱們市的標桿企業,那肯定非咱們江臨集團莫屬,陳書記讓我務必要好好準備。”丁鶴年坐在沙發上,打了個哈欠道。
“龐省長馬上調走了,不用把他太當回事吧,反正他以后也給咱們造不成什么壓力。”白初夏將參茶端到丁鶴年桌上,不以為意道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陳書記跟我說,龐省長好像跟沙書記有點交情,即便要被調走,很可能也會擺他一道,所以陳書記怕龐省長來視察的時候,挑毛病,故意針對他,走之前在沙書記面前告他的狀,所以陳書記非常重視龐省長這次的視察工作,生怕出什么差錯。”丁鶴年交代道:“集團的事,你這幾天多費費心,等龐省長視察的時候,你親自介紹下咱們公司,給陳書記也長長臉。”
“原來如此,我肯定辦好。”白初夏愣了下,雖然臉上在笑著應對丁鶴年,可心里卻不由覺得時機來了,或許她能趁這個機會,在龐省長面前上上眼藥。
這時,套房的門被人敲開了。
丁鶴年的秘書蔡康走了進來,主動打招呼道:“董事長,白秘書,晚上好。”
看到蔡康這個時候出現,白初夏明顯愣了下,馬上猜到丁鶴年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蔡康,否則不可能這個時候喊蔡康過來。
“我有點困了,先去睡了。”白初夏打著哈欠,主動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