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從連先是愣了下,隨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,他跟陸浩對視一眼,二人不約而同的笑了。
“陸縣長,你說的很有道理,我們暫時做不到的事,可以安排別人先動,要想讓戴雄配合,那就得先讓戴雄死心。”邢從連別有深意道。
“沒錯,我也是這個意思,咱們得把魚餌拋出去試試,說不準就會有魚兒上鉤,不過這件事后續還得辛苦邢局長了。”陸浩見邢從連明白了他的想法,知道對方這么說,算是支持了他的想法。
“陸縣長太客氣了,是你這個主意好,可能后續還得你那邊派線人出馬,這樣比我們直接審問戴雄更有效果。”邢從連補充道。
陸浩在戴雄這幫人身邊,肯定是有眼線的,不然不可能知道這么多內幕,可邢從連也清楚,陸浩能做到這一點,前期絕對做了不少準備工作,至于陸浩的線人是誰,他身為警察并沒有去追問,這種臥底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“你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,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明白。”褚博越聽越糊涂,完全不知道陸浩和邢從連到底想干什么。
聶展鵬在一旁也沒聽懂,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陸浩。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,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。”陸浩笑了笑,沒有過多的解釋。
這時,邢從連提議這件事要先跟領導匯報下,再采取行動也來得及。
陸浩也是這個意思,他和邢從連想做的事,還是有一定風險的。
幾人簡單吃了盒飯,聶展鵬和褚博被留在了招待所,邢從連和陸浩則約了領導時間,前去匯報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