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褚文建客氣道:“艾院士,我這個市委副書記不稱職啊,咱們國家中醫界的泰山北斗艾昀之先生,還有她年紀輕輕就當上院士的孫女,住在我們市里,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上午艾天嬌拿出來的那個紅色證件,就是她院士身份的證明,褚文建當時看到后震驚不已,鄒院長更是對艾天嬌的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謙卑的拉著對方一直請教醫術。
“褚書記,這不能怪你,我和爺爺是在這邊隱居,除了京城那邊,沒有人知道,只不過陸縣長找上了我,我推不掉,所以就過來了。”艾天嬌實話實說道。
褚文建聞,心中震驚不已,艾天嬌說的京城,肯定是指京城那邊的大人物,陸浩要是真跟艾天嬌交情很深,說不準哪天就能借著艾天嬌的關系,搭上什么高層關系,這并不是不可能,這讓褚文建不由更加重視陸浩的存在。
陸浩走進病房的時候,正好聽到這些對話,他知道艾天嬌只是客氣,他們才認識沒多久,哪有什么交情,只是艾天嬌給他面子才這么說罷了。
“陸縣長,你那邊安排的怎么樣了?”見陸浩進來,褚文建主動問道。
鄒院長知道自己不適合聽這些官場的事,找借口便離開了。
等鄒院長走后,陸浩才匯報了剛才的情況,并開口道:“褚書記,我想馬上去一趟省城,參加省廳那邊的抓捕行動,萬一錢立城或者戴雄跑掉了其中一個,將對我們后續的徹查工作,影響巨大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