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在京城那邊有關系嘛,他要是真出了事,京城那邊的人不保他?”丁鶴年猜測了一番。
“保他?丟卒保車還差不多,你想想,錢立城要是被坐實了非法集資的罪行,不管多大的領導,都會躲得他遠遠的,生怕臟水濺到自己身上,更別說京城那種地方了,記住了,只要違法違紀的帽子被扣上,所有領導都會跟他撇清關系。”陳育良頭腦清醒道。
他心里也在快速盤算著,自己有沒有留下什么把柄?一旦東窗事發,被抓的人多了,自己會不會被牽連?他必須得確保自己不出事。
“陳書記,我明白,還有戴雄那邊怎么辦?他可是經手了不少錢,還替錢立城做了不少事呢,他要是被抓了,可能事情也會很麻煩。”手機里,丁鶴年又提到了一個可能出問題的點。
“你探探他的口風,看看他有沒有留什么證據,如果他手里什么都沒有,那就好辦多了,拿錢封他的嘴,他要是能逃走最好,如果被抓了,就讓他在里面咬死陸浩,往陸浩身上潑臟水,多少也能給陸浩制造麻煩。”陳育良思路清晰。
“我來安排。”丁鶴年沉聲道,這一關他們必須得扛過去。
掛斷后,陳育良先是給市公安局的局長常征打了一個電話,這是他的心腹,陳育良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,常征就知道該怎么做。
緊接著,他又把市委秘書長譚哲喊進了辦公室,還有一些相關部門的人,比如銀行,市金監局啊等等,這些部門可以提供銀行流水,資金流入流出等信息,重要位置有不少是他這邊的人,只是陳育良再出面就不合適了,需要譚哲去暗示一下,這些人自然知道該怎么拖延住時間。.b